秦余一开始没有明白,几秒后才想通这句话的意思,对着柏瀚明睁大了眼睛。柏瀚明握住了他被子里的手,问:“秦余,抑制剂对你不管用。我想标记你,可以吗?”
“……”秦余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是痛得有点糊涂了,怎么会听到这种问题。柏瀚明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翡翠绿的眼睛自上而下凝望着他,神情专注,又很温柔。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好认真,认真到秦余不敢看他。
秦余能回答什么呢?可以,或者不可以,哪一个答案都很古怪。他在模糊的记忆里想起,不久之前似乎经历过相似的场景,那一次柏瀚明把他抵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也问他“可不可以”。秦余没能给出答案,沉默就像默认,柏瀚明低头吻了他。
秦余执着于分析答案,于是错过了柏瀚明的前半句话。他说的不是我要我必须我只能,而是很直白的“我想”。幸好柏瀚明也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剖析心意,他们的未来还被封锁在巨大且坚固的铁幕之后,在突破那道铁幕之前,任何承诺都有可能落空,沦为虚假的甜言与蜜语。
“睡吧。”柏瀚明没有逼迫秦余给出答案,他温热的手盖住秦余的眼睛,感受到秦余的眼睫划过掌心。秦余的身体极端疲惫,不到几分钟就睡了过去。柏瀚明没有走开,就这样坐在床边陪了他一会。
傍晚前,厉怀山送来了一车东西,有柏瀚明要求的干净衣物和一些容易加热的食材,还有一台取暖用的电炉和几套替换用的床单。他没有进门,站在秦余的家门外说:“这几天我会借住在林先生家中,有什么事都方便一些。”
“做点好消化的东西。”柏瀚明说,“随时备着吧,情热没有规律,他不一定什么时候会醒。”
厉怀山应了,又说:“还有席业先生那边,他被扣押了,需要派人去帮忙吗?”
“不用,他有自保的手段,三天后再去接他汇合。”
厉怀山点头,放下东西离开了。柏瀚明关好门,把厉怀山送来的东西拆开,食物塞进冰箱,衣物就叠好,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秦余身上还穿着早晨换上的那套衬衫和西裤,在审讯室的地上躺过,沾了一些污渍。柏瀚明把电暖炉安装在床边,让屋子里的温度升高,以确保秦余在大量出汗后,不会因为接触低温感冒。
第一波情热在天黑以后来到了。秦余在难言的酸痒中醒来,柏瀚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信息素的变化。那种甜味变得更饱满,也更主动,像花露出了蕊。秦余的身上开始出汗,被子已经盖不住了,被轻轻踢开。柏瀚明干脆把他抱起来,给他喂厉怀山送来的能量冲剂。
这次秦余喝得有点艰难。他的身体变得敏感,柏瀚明一靠近,就产生了实质的变化。柏瀚明并没有释放信息素,秦余却已经能够闻到他身上的苦叶味。那味道像一种信号,令秦余的身体开始打开。他的腺体成熟了,秦余被这种变化折磨,几乎握不住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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