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几天的踌躇完全不同,秦余心里已经明白要画什么,落下的每一笔都很果断。
画面越来越清晰,林一看了一会,突然说:“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嘛。”
秦余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是的,他知道的。
天黑以前,柏瀚明和厉怀山都回来了,厉怀山还带来了一张厚实的长绒地毯。林一完成交接,踩着他漂亮的靴子回了楼上。秦余把未完成的油画盖起来,看柏瀚明挪开沙发和茶几,把地毯铺在了客厅的空地上。
地毯很大,柏瀚明席地而坐,又让秦余盘腿坐在自己怀里。他们的体型有差,很适合这样的姿势。这一次柏瀚明没有再打游戏,而是拿出了秦余从瞎眼老头那里买回来的地图,摊平在地毯上。
“我见到你的监护人了。”柏瀚明说,“你去信息部那天,还有今天下午,我们聊了一会。”
“你们聊了什么?”秦余问。
“很无聊的事情。”柏瀚明说,“他想要联盟未来二十年的科研方向回归生物科学,放弃物理和天文。”
“你答应了吗?”秦余直觉柏瀚明应该没有答应,否则不会用“无聊”来形容这件事。但他还是问了。
“你希望我答应吗?”柏瀚明语气里带着点轻微的笑意,“那是你的监护人,你们感情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