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在看他,而他输了,连输两把,一把比一把更难看。
“都冷静点,去洗把脸。”老廉的声音依旧没有超过60分贝,听起来是队伍里最镇定的那一个,“还没输呢。”
是啊还没输,贺长庭搓了一把脸,而后抬起头来,往第一排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看去。
他有一点,只有一点点,不敢面对容熙,但是又非常,非常非常希望能够看到容熙。
他耳膜里有噪音,视线里有茫点,那是焦躁到了极限,神经剧烈波动带来的生理反应,与选手室里过亮的灯光也有关系。
他需要看到容熙,最好容熙能够对他笑一笑,像从前每一次,容熙依在他肩膀上看他打游戏时露出的那种笑容,带着足够的肯定与迷恋,仿佛贺长庭就是世界第一,是他的王者。
但是容熙没在那里。
贺长庭呆滞地看了几秒,直到视线彻底聚焦,也没能看到那个身影。
他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又把背后的老廉吓了一跳:“长庭?怎么了?你去哪里?!”
贺长庭没有理他,大步冲出了选手室,工作人员以为他要去厕所也没有拦他,只是对他仿佛丢了魂一般的表情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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