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长庭哪有心思去管他在想什么,容熙不在观众席上,容熙去了哪里?
他感到了心慌,比输掉比赛更令人脊背发凉——容熙是对他失望了吗?
他推开选手室的门,凭借一种直白到丧失理智的冲动想要去找容熙,但还没走出两步,就见对面的长廊上容熙正走过来,穿着全黑的Hok战服,耳朵上戴着Hok的耳钉,怀里抱着一瓶水。
贺长庭停在原地,有一瞬间怀疑现实,那真的是容熙吗?
而容熙已经看到了他,脚步短促顿了一下,就加快了速度,朝着贺长庭走过来,越走越近。
走廊上的光好像都粘在了他身上,贺长庭有些恍惚地看着他,直到容熙有些担忧的脸出现在距离他不到一步的地方,问他:“怎么了?要去洗手间吗?”
耳边的噪音,眼前的白茫,都在这轻柔的一声中褪去了,贺长庭感到他的心脏又落回了原来的位置,连带着理智也一起回到了大脑之中。
容熙没有走,没有对他输掉比赛感到失望,容熙只是到离他更近的地方来了而已。
这个认知让贺长庭的后背恢复了一点温度,他上前一步,也没有在意来来往往工作人员的目光,俯身抱住了容熙。
容熙愣了一下,身体刚开始有轻微的紧绷,但很快放松下来,抽出一只手来在贺长庭的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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