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舟嘟着嘴团起写废的纸,扔到火盆里。
顾纨见他实在烦恼,就将自己讨好父亲的把戏教给觉舟:“……总之只要心诚,又足够嘴甜就好。”
觉舟认为他说得有道理,就是很废话,因为他一直是这样应付徐雪轻的。
……小错可以轻易敷衍过去,但这次的错实在太严重了。
一直到顾纨告辞,觉舟都没想到解决的方法。
他有列计划的习惯,取了上好的纸,把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一一记下,藏在厚厚的《左传》里。
刚合上书,就听见外面有人通报国师到访。
觉舟急匆匆整理好衣冠,迎接徐雪轻来书房:“先生,外面还下着雪呢,你怎么亲自来了。”
雪不小,落在徐雪轻削瘦的肩膀上,却未浸湿衣裳。他的眉眼是很寡淡的,抬眼看人时,与身后的冰雪一致的凉。
徐雪轻不紧不慢地转着轮椅,语速缓和地问:“课业做好了吗?”
“还差一点。”觉舟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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