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只写了一点。
徐雪轻看了他一眼,径直转着轮椅向书桌而去。
觉舟急得有些冒汗,假装下去催御膳房做热的点心送过来,其实是为了躲开徐雪轻。
他早就摸透了徐雪轻的性子,若是生气了,只一时半会儿会冷肃下来,片刻后就缓和了。
觉舟要避开的就是这一时半会儿。
可惜宫里上上下下的小黄门,每一个都不敢让觉舟亲自去催御膳房,觉舟只好袖手站在廊下候着。
徐雪轻扫了眼君王的背影,将案上凌乱一片的纸张收拾整齐,顺手想将那本《左传》放到架子上。
修士五感敏锐,他很快发现不对劲,一页一页翻开《左传》,直至看见一张墨迹刚干的纸。
觉舟是徐雪轻亲自教导的学生,他什么习惯,徐雪轻都是清楚的。
包括把要记的事情都一一记在纸上,按照轻重缓急分从前到后。
第一条是还有三封课业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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