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戚慎独的确发掘出了性格中从未有过的东西,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时他总是感觉轻松、愉快,甚至忍不住沉醉于当下,哪怕他内心深处觉得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思及此处,楚律刚想警告他克制着点,公寓隔音效果不好,外面还有莱斯特他们呢,但马上就被摩擦在他腹部的冰凉金属硬物夺走了注意力,低头一看,他才发现戚慎独下半身穿得竟然是军队配发的作战军裤,甚至连脚上蹬的也是沉重的黑色牛皮军靴。
“……你干嘛穿成这样?”
戚慎独低头嗅着他的颈侧,喷出的气息明显粗重许多,覆在楚律臀部的手掌也不由加重力道,传来柔韧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激动起来,就连念台词也开始心不在焉,一路沿着楚律的脖颈轻吻着,边说边渐渐往上,即将碰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淡色薄唇:“这不是正合你意?既然你想践踏我的尊严,我就让你践踏个够,这样你满意了吗?”
“………”楚律无语,这么一会儿他都被迫强加了多少奇怪的人设了,
“你都打哪学来的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楚律一把捂住他的嘴,严肃道:“你是不是这几天在外面跟人学坏了?”
动情的时候骤然被打断,戚慎独差点没暴跳如雷,按捺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之前训斥楚律的话,现在被原路返还了。
“不是……宝贝,咱别闹了!”他瞬间恢复正常,拉下楚律的手,求饶道。
楚律觉得有趣,他头一次发现原来不用精神力也能够奴役一个哨兵,使他俯首称臣,于是故意用手掌摩挲着他的腰腹处紧绷的肌肉,轻声道:“是不是只要今天让你爽了,第二天把你那玩意儿剁了你都愿意?”
“嘶——”被抚摸的地方如过电般酥|麻,戚慎独倒吸一口气凉气,直接一把将他抱离地面,带着摔在床上,紧接着覆身上去,蹭着他的唇舌厮磨,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让我干脆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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