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楚律显然被取悦了,抬起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含糊笑道:“那我还舍不得……”
……
半夜,楚律披着浴袍指间夹着烟,眉目疲倦地坐在床边吞云吐雾。
“你这都什么毛病啊?居然在床上抽烟。”戚慎独精神抖擞地数落道:“这可是刚换的床单,可家伙不是你收拾屋子。”
楚律掸了掸烟灰,哑着嗓子道:“嫌味儿你以后可以不碰。”
“凭什么?老子就要亲!”比起楚律看破红尘的模样,戚慎独的精神亢奋得有些异常,说完就扑过来搂住他的吞金兽,又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亲,直到楚律受不了开始像只翻不过来身的仓鼠一样胡乱挣扎,戚慎独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放手。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楚律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凌乱得惨不忍睹。
——他就不应该招惹这个畜生。
当然,不能说他一点没有享受到,但他和戚慎独耐久性显然不太一致,到后面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酷刑了。
“哎呀。”戚慎独在旁看似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实则志得意满道:“看把咱家吞金兽累得,明天老公可得出门给你买点东西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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