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有什么资格跟你吆五喝六,要怪只怪我自己太没用。”戚慎独嗓音低沉,嘴角提起一丝苦笑的弧度:“在军队混了八年还只是个上校,被你的傻逼前任下绊子,还要靠你给我撑腰,用你的关系给我调任,吃软饭到这地步上,我有什么脸在家里冲你吆五喝六,叽叽歪歪?归根结底我只是恨自己的无能,却把气撒在你的头上,我还算什么哨兵!换条狗都比我强!狗至少给根骨头就能摇头摆尾,而我一个月竟然要花掉两百块巨款还不知足!”
说罢,砰地一声双膝跪地,手握成拳狠狠锤了下地板,莱斯特明显感觉到公寓的地板颤动了一下,登时更加坐立难安。
啊这,啊这,这是他能观看的内容吗?莱斯特简直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但听到戚慎独提到‘八年才混到上校’时,却又忍不住内心吐槽——倒也不必凡尔赛,虽然跟霍雷肖这个少将不能比,但像戚慎微这个年纪的上校军官也已经是凤毛麟角,配楚副科也不算很差,要是这种条件都是吃软饭的,那艾德蒙这样混了十年才是少校军衔的哨兵岂不是连吃软饭的门票都没有……
不过一个月两百块的零花也实在太劲爆了,莱斯特不由生出一丝怜悯,心想难道是因为之前戚上校离家出走让楚副科开始对他进行经济管制了吗?这种事一般都不会想让外人知道吧,楚副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这样想着,莱斯特偷偷看过去。
就见楚律听得似乎津津有味,甚至有些兴致勃勃地催促道:“继续说。”
戚慎独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你没有心吗?
没想到当着下属的面,楚律竟然就满不在乎地暴露了他剥削阶级的嘴脸,这孙子算是白装了,戚慎独握紧拳头,有心想豁然站起,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给吞金兽来个裹挟着暴风骤雨般气势的壁咚,接着捏着他的下巴告诉他:向导,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但是戚慎独忍住了。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怕楚律以后连二百块都不给他,或者真给他洗脑成一只鸽子,或者晚上要睡沙发……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宽宏大量的哨兵,否则就凭吞金兽那战五渣的身板,一张A4纸就能破防,他完全可以趁其不备将其制服,重新确立自己的家庭地位,但没这个必要。
——不过没有下次!
戚慎独冷酷地想,毕竟哨兵一旦开始变得通情达理,就代表他心灰意冷,不再爱了,所以到时候就算向导哭昏在他面前也无法挽回他的心,希望吞金兽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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