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戚慎独正蹲在地上嚼着面包边呢,听到这话差点没噎过去,锤了两下胸口才好受点,悲愤地瞪向楚律。

        天底下怎么会有吞金兽这样的向导?明明昨晚刚诱惑他吃了禁果,今天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把自己的哨兵逼到这种地步,他竟然完全面不改色、无动于衷,甚至落井下石,传说中向导善良温顺体贴的美好特质他有占一丁点吗?

        “你不要太过分!”越想越气,戚慎独豁然起身,义愤填膺道:“成天欺压贬低你的哨兵对你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

        这声怒吼里饱含着委屈与质问、没个二十年忍气吞声的临床经验根本发不出来,莱斯特听在耳朵里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他那在家饱受欺凌的中年危机老父亲的翻版吗?

        他紧张地夹在两人中间咬着叉子,心里犯着嘀咕——楚副科和戚上校都没结婚,甚至还没有终身标记,现在就发生这种场景是不是有点快进过头了,怎么说也应该要二十年以后吧?虽然他并没有恋爱经验,但也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拱白菜,按照常理来说这阶段应该是正如胶似漆的时候吧。

        “呃……那个……”莱斯特硬着头皮站出来打圆场,希望这两人能看在还有他这个外人在场的情况下息事宁人,不要让场面继续僵持下去了,这样大家都很尴尬。

        抱着这样的念头,莱斯特向自己的上司递出台阶:“我想楚副科肯定不是那个意——”

        “是我的问题吗?”一旁楚律却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盖过他的和稀泥,对着戚慎独好整以暇道:“哨兵才是哨向关系中的支配者,如果某个哨兵没办法让自己的向导服从,而是每天敏感自卑地觉得向导限制了他的自由,践踏了他的尊严,那也只能怪那个被欺压的哨兵不行,怎么能责怪只是在尽心尽责引导他的向导呢?”

        “什——什么?”

        看着他无奈又夹杂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戚慎独怀疑自己听错了,心道你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每天骑在哨兵头上作威作福,恨不得一统治世界就将哨兵全关进哨德班进行再教育的人不是你吗?他咬牙切齿,可恶,吞金兽太虚伪了,竟然玩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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