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梅用许空山送来的菠菜煮了汤,清甜软嫩的味道颇受陈晚喜爱,饭桌上周梅聊到她割了韭菜做回礼时,陈前进一口汤呛到了气管,咳嗽得眼冒金星。
“你这不是折腾大山吗?”陈勇阳三姐弟投以好奇的目光,陈前进清了清嗓子,有些话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
“我怎么折腾他了?”周梅乍时没反应过来,懵了会才明白陈前进的意思,不由得心道一声坏了,她咋忘了韭菜壮阳呢。
许空山单身汉一个,别给吃上火了。
陈晚默默夹菜,装作一脸我很纯洁,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孙大花两个鸡蛋炒了一大盆韭菜,发现厨房门没锁的她脸色黑如锅底,若不是明天村上就要分钱了,她连饭都不想煮许空山那份。
许空山没吃过韭菜,和饭吃了一肚子,半夜起来在院子里洗冷水澡。
“大山过完年该二十四了吧?”被窝里周梅继续跟陈前进说起关于许空山的话题,他俩看着许空山长大,比同村人多了份长辈的情谊。
“嗯,我记得他是正月上生的。”陈前进回应道,怕吵醒隔壁睡觉的两个女儿,他声音压得很低。
周梅幽幽地叹了口气,眉头皱起:“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孙大花这样当妈的,把儿子当旧社会的奴隶使。前几年老三回来,一见大山就夸他是个当兵的好苗子,推荐他去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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