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缝的针脚细密平整,但也只是简简单单缝好而已,并未减弱衬衣出土文物的既视感。若是让陈晚来,同样的用时,他不仅能把划口缝好,还把补丁变得漂亮那么一点点。

        在看到衬衣的第一时间,陈晚脑海里就出现了三版设计方案。

        不过他无法立刻付诸行动,毕竟原身从小到大都没碰过缝衣针。

        许空山穿戴整齐打算走了,周梅留他吃饭,没留住。

        “大山呢?”陈前进去了趟茅房,出来见陈晚跟周梅站在院子里,疑惑道。

        “回去了。”周梅拿起靠在墙上用楠竹枝绑的大扫帚,准备把院里散落的柴火扫到一块。

        “怎么没留他吃饭?”陈前进接过媳妇的活计,临近中午,周梅该去厨房做饭了。

        “我像是舍不得那口饭的人吗?”周梅拍了拍棉袄上沾着的松针,“他死活要走我也拦不住呀。”

        说完许空山,夫妻俩把目光转到陈晚身上,这可是他们陈家上上下下第一个参加高考的宝贝蛋。

        陈晚知道他们想问什么,神色有些惭愧:“大哥、大嫂,对不起,我考砸了。”

        “啊,怎么会考砸呢?”周梅下意识反应,预考的时候不是说稳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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