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阙的语气实在太过诚恳,季砚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他僵着身子保持着壁咚的姿势,脑子里风云万变。
半晌,他伸出修长的右手,轻轻把江阙阙垂落于额前的一小缕头发别在其耳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当然不是,是怕你痒。”
微凉的指腹隔着发丝划过江阙阙的额头,本来只是想让老公清醒清醒脑子,并已经做好他黑脸离场的江同学,一时傻了。
嗯??
原来老公是为了挽尊可以主动贡献小手的性子?
总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江阙阙沉吟半秒,迅速摁住季砚那蜻蜓点水般触之就要即离的右手,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谢谢砚砚。”
季砚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就要抽手离开,但江阙阙早有防范,两只手把他摁得死死的。
季砚暗暗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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