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些斥言,显然还没有站在两个农人身边的那个少年一个冰泠泠的眼神。
明明还要大喊大叫的农人,被少年看了一眼,立刻就偃旗息鼓,有些战战兢兢地一副再也不会开口的样子。
随后那少年移步上前来。
广白有些意外,但立刻就退开一步。
少年越过他,到了申姜门前,隔着门槛双手合礼:“姑姑。我是瀛川赵氏子弟,名苏木。”姿态端正有礼。
看到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阿遭没什么反应。
申姜身边的肖月明显表情不太对,虽然没有抬头,但手握得紧紧的。
赵苏木说:“回姑姑的话,此案,一应证据线索已收理整齐,但案中对错如何暂未清楚。需得回山之后,请掌案定夺。”
这时候肖月终于忍不住:“赵捕案真的一点也不清楚吗?”她没抬头,但声音清冽铿锵:“证据线索已收理整齐?可笑。”
说着讥讽道:“你有什么证据线索?又是乡里邻人的那些说话?不然我可想不出,你们还能收集到什么东西来。”
赵苏木敛目,虽然抬了抬眸,但却只看着她的脚尖处。面向申姜仍保持着躬身回长辈话的姿态,一举一动都万分守礼:“捕案没有断案之职,是以无法直言判断是非对错。但请姑姑放心,鉴天司一向公正严明。是不会冤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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