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修灵道的人活几百年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肖月知道申姜不懂这些事的。
见她看向自己,低声劝说道:“姑姑,这样已经判得很轻了,我愿意的。”给她宽心:“其实在哪里做事都是做,就算是不判做役工,我也得到处找活干的。役工也没什么不好。我会边做工边好好修炼。我资质不好,但就算是没有大成,百来年过去顶多是中年而已。”
但说着迟疑,问广白:“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请问这位同道,我母亲的记忆从哪里得来?”
广白并没有什么架子:“是赵苏木给的呀。要亡者记忆,得要请魂,过世这么多年的,可不容易。得需要亡故之人,常贴身戴的东西,并且很耗灵力。也不知道赵苏木是怎么找来的。”
说着爽朗笑道:“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修为了得,听说不要几年就能大成,将来是可以比肩孟观鲸的人物。”说着长叹:“可惜啊,孟观鲸陨落了。当年他被斩断了一只胳膊,可是能生生地再重新长出一只来的狠角色。”
申姜心里一跳。断臂都能重生的话,自己只是失去知觉,会不会更容易呢?
同时对于牢山这个地方,也有些好奇。听上去那是一个还浊世以清明的公正之所。
而肖月听了证据的来源,愣了愣,抬头向站在巷子里的少年看去。
少年似乎感觉到什么,扭头看了她一眼,连忙收回视线,仍木讷地站着。
他旁边的几个同伴相互低声聊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站在一边。偶有同伴小心翼翼地跟他说什么,他回话的时候微微垂眸,实在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一看就是不太合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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