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回到帐床上,想起小时候,周旸是皇上年幼时的伴读,年纪相仿的她亦整天跟着他们。有时她顽皮被母后罚抄书,他就翻墙给她送小点心。
一长一短一长两短一长三短的乌鸦叫声便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每当她在苦恼地抄书时,听到乌鸦声是最开心的。除了有吃的,他还经常模仿她的字迹帮她抄书。
他的字写得很好,小小年纪便遒劲有力,但模仿她当时狗爬一样的字迹,却也惟妙惟肖。
孩提的时光真是美好得让人难以忘怀,倘若永远留在小时候该有多好。那时的她,有父皇、有母后,也有为自己两肋插刀的周旸。
次日,周旸晨起习武,巳时才汗流浃背地进了内间沐浴。
贴身侍从仇剑候在寝间外头,两刻钟后,大门被拉开,一个身着雪青圆领袍的男子阔步朝外走。
仇剑心里不禁咋舌,难怪京城世家贵女都想嫁给周世子。他家主子的确能文能武,披盔戴甲时威风凛凛,卸下盔甲又清新俊逸,倘若他是女子,他也会芳心暗许。
“仇剑,备马。”周旸吩咐道。
仇剑闻声连忙上前禀报,“世子,夫人适才差人喊你去正厅一趟。”
周旸:“你知晓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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