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剑摇头,“不知,不过小的猜测,应与您的终身大事有关。”
周旸一听,眉头轻蹙。
果不其然,当他到了正厅,李氏便开门见山道:“你今年二十又四,你爹在你这个年纪,你已经开始舞刀弄枪,娘趁着你近日在京城,物色了几家小姐,你得空去见一见吧。”
不等周旸回绝,李氏继续自说自话,“首辅家的程小姐,知书达理,温柔端庄,我瞧着不错。你是想去程府与程小姐见一面,抑或是在彩欢楼订一个厢房?”
“我不去。”周旸冷冷道。
李氏已经习惯他对亲事的态度,也不着急,问:“为何不去?程小姐家世与你相当,为人处世亦进退有度,娶妻娶贤,你有何不满意?”
“她生得有欠姝色。”周旸对这程小姐没印象,不过他没从赵越这“采花贼”嘴里听过她的名号,便知并非长得玉貌花容。
“你好姝色?”李氏稍显惊讶。
“我不能好姝色?”周旸反问道:“娘您当年是江南第一美人,惊鸿一瞥就让我爹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成婚二十余年家宅后院只您一人。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好姝色不是理所当然吗?”
李氏被反驳得哑口无言,周旸正想趁机撤退,却听到她道:“阅公主生得国色天香,乃京城第一美人,你不也视若无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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