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早的第一楼像是捅了旧窝,一个接一个的故人送上门。
连看门的老大爷都有些奇怪,边开门边嘀咕:“一大清早的这么多人?怕不是自家的婆姨没伺候好吧,扰人清梦不得好?死啊,知道不你……”
老大爷甫一打开门,立即住了嘴,瞬间换脸,并赔了个笑脸,迎接道:“不是说您啊刘大夫,我这说,说他呢。”正想着该怎么圆呢,刚好看到走出来的陈舒,顺手一指道。
陈舒一脸黑线,然不等他发作,紧随刘大夫进来的一男一女让他瞬间失神,愣在原地。
片刻后,在几人惊惧的脸色中,突然疾跑几步,抱住那个男子,大声哭诉:“大哥,真的是你,呜呜呜……,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哪去了……”
“你认识我?”男子本懵逼地盯着怀里的人,听清他的话后,转而惊喜地问道。
陈舒听他如此发问,只觉痛心疾首,哀嚎道:“你是我大哥陈封啊,你不记得了吗?啊,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我好伤心,好难过。”
还没走远的陆子衿二人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大惊之下,立即迈步返回。
当看到如假包换的陈封时,时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问道:“怎么回事,你为何不在母后身边保护?”
本来看戏的果子一看说话之人的面貌,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发疼,迅速抬手摸了摸,“还在还在,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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