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势不对,只能大着胆子走出来,哆哆嗦嗦地开口替陈封回道:“他失忆了,你们,你们不必如此咄咄逼人。”边说着边向后挪了几步,直到站在刘百万身后,生怕时卿又发疯,到时候躲之不及。
“失忆?”
“失忆!呵呵。”
后面开口的正是时卿,听完果子所讲,他只觉此事太过讽刺,嗤笑一声,转身要回房间,不想陈封却突然推开抱着他的陈舒,快步上前拦住,“小公子等等,我,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很小很瘦,有个女人也在,你们在哭,好难过,她,她是你口中的母后吗?”
“是又怎样,既然不记得那就算了,你又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她身边多的是像样的奴才。”时卿一把挥开他的手,嫌弃地说道。
谁曾想那般高大伟岸的男子,竟然一推就倒,比那娇弱的女儿家还不如。
果子一看不对劲,连忙上前查看。
陈封只觉头痛欲裂,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冲开束缚,爆裂开来。
而一旁看戏的刘百万本来觉得这场认亲大会还挺不错,看看也无妨,不想这木头桩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他的第一念头就是:“这可不行,不然欠的那些银子可就泡汤了。”
所以立即喊了声旁边的老头,让他找几个人将陈封抬上楼,放在平日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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