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没有放他离开,还吩咐了人在外面看守,让他好好在祠堂思过。
七天后,皇帝的赐婚圣旨到,陆时本就愁的发白的青丝仿佛瞬间又多了几根。
虽心中千万般不愿,奈何圣命难为,只好假装欣喜,立即起身,将圣旨接了过来。
面上强挤出一抹笑意,说道,“多谢公公,烦劳您跑一趟,这边请,舟车劳顿,进屋喝杯热茶,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来!”说着递给管家一个眼色,身边人立即领会,将一张银票和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递给了传旨公公。
“侯爷您折煞老奴了,咱家是万万不能收如此厚礼,您往后可是贵人啊,到时不要忘了老奴就成,今儿我也就不多留了,还得早日回宫复命。”
“公公客气了,区区薄礼,您收下吧。”公公本也有心收下,便再也没有推辞。
送走了传旨的一众人后,陆时便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个下午,滴水未进。
夜幕降临,才终于出了书房,径直走向祠堂,推开门一刹那,看见蜷缩在蒲团上的儿子后,心疼的无以复加,立即将人抱起送回了卧房。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一脸忧心地坐在一旁,看着沉睡的儿子,许久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对不起,是为父无能,还是将你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放心,就算拼尽全力,父亲都会护你周全,哪怕……哪怕得罪皇帝,哪怕丢了性命也无妨。”
其实陆子衿早就醒了,本想着这老头该不会是要道歉吧,为顾及他的面子,便没有睁开眼,却不料听见了这番话,越想越不对劲,再也装不下去,起身急声问道:“父亲,什么无妄之灾,得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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