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滞留了一天便匆匆走了,似乎是朝中出了什么事,但时卿对此毫不在意,因为陆子衿从那天晚上后至今未醒,如果不是心脏还在跳动,都会以为他已经离世。
直到两月后,这天一早,时卿在外讨了些吃食,一进屋突然发现陆子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高兴之余,连忙将讨来的果子拿了过去,恍然间,才觉察陆子衿的神情似有不对,便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谁知陆子衿眸子丝毫未动,仿若未觉。
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还是没有应,时卿瞬间崩溃,扔了手中的东西,摸了摸陆子衿的手。
陆子衿这才反应过来时卿一直都在,是他自己出事了。
他清楚自己不可能全须全尾,如今只是残了而已,比预期可好多了,虽心有不甘,但顾及时卿心思,还是咽下所有苦楚,扬了扬嘴角欲开口,才觉已经失声,只好凭着感觉将时卿搂紧,拍着他的后背,似是安慰。
但是逃跑的计划可能就要受阻了,陆子衿想着。
从那天醒来后,两人便开始了一段平静安详的生活。一间木屋,两位人,互暖.情.肠,情意渐浓。时卿一时难以自拔,也觉如此足以。
一开始,陆子衿并没有多大感受,如今虽身处异地,久不得归,但好在无人问津,不用怕那些尔虞我诈,孰是孰非。
他本对中毒之事了然,以为自己真不在意,“耳不能闻,目不得识,口不能言,那又怎样,好歹手脚灵活,也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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