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抹去的不止是江牧哲存在的痕迹。

        也剥夺了何屿萧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与社会关系。

        小K还太年轻,他无法在明知一件事是错的时候,还毫不心虚地站在高点劝慰别人。

        何屿萧、小K都沉默了。

        直到何屿萧准备要挂断电话,那边才再传来小K的声音,“明天葬礼结束,我会在外面等您。公司会尽力帮您拿到保险公司的赔偿,也希望您再补签份保密协议,如果您要告知其他人这件事,务必提前告知公司。协议主要是针对媒体的,内测出现BUG只是意外,不希望被外界过分曲解。”这是布林能给出的底线。

        小K生怕何屿萧不同意,又补充道:“这个项目不仅是研究室所有人的心血,也是江先生的。他第一份实习工作就是在布林,从研一那年接触到这个项目到现在,他花费在上面的精力不比我们其他人少。”

        “我知道了。”

        小K松了口气,最大的担子放下,他心里又泛起愧疚,“如果、如果明天江先生的父母去葬礼,他们不相信您。您打电话给我,我多少可以帮着解释些。”

        “谢谢。”

        与小K的通话结束以后,何屿萧独自在H大的校园里走了很久。

        像小K说的,远走他乡,以个全新的身份生活下去。他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不是江牧哲离开以后,是在他还年少的时候。如果他不是出身何氏,身上没有背负那么多的期望,他会从事什么职业,会在哪个城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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