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够抛弃这一切,他心里就会可耻地生出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感。

        现实却是,成年后他心底再也没有升出这样的念头。

        与戴着五花八门面具的亲戚虚与委蛇也好,与实力不达标道德也不达标的合作伙伴逢场作戏也好,虽有些厌烦,但他们迟早是会被踢出局的。

        他终究还是能有个清净的世界的。

        因为母亲身体弱,自他有些懂事,他就很少跟其他小朋友玩,免得把自己身上弄得脏兮兮的。他时常注意干净,这样母亲见到他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抱他了。然而母亲走后,他轻微的洁癖变得变本加厉,连他学医的发小都要对他退避三舍。

        “小少爷,您别挑剔了。每次见您前,我就差提前三天沐浴焚香了。”发小如是说。

        认识江牧哲的时候,他的洁癖已经发展到有些病态了。

        最开始几次还好,对性的新奇,放纵带来的快乐,还有他们对彼此的陌生带来的新鲜感,都没有给他洁癖发作的机会,又或者江牧哲没发现他的异常。直到他们认识大概三四个月,有次他都快攀上顶点了,江牧哲突然扣住了他的腰,也不动作了。

        江牧哲少见的蹙眉问他:“你怎么总是不专心?”

        江牧哲每次都很细致,所以他们的前戏会持续很久,他不高兴也有段时间了。但他选了这个时候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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