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襟袍,川淤紧蹙着眉。他想不通,他找了那孩子许久,始终一无所获。巫惑一直闭关疗伤,他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川淤脚下踏云,调转方向,朝着七蛊山飞去。一处垂直的绝壁上,黑漆漆的洞口中飞出无数蝙蝠。川淤踏进洞中,拂袖驱赶着。山洞蜿蜒曲折,他在尽头处踌躇许久,才推开了那扇笨重的石门。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

        天黑透时,那只鹰飞了回来。后来堂庭亲自去了那山洞查看,却一无所获。

        川淤再未来过,姜与眠再次见到他,已是两年之后。

        那年的雪来得迟了些。

        姜与眠手中的汤圆散着香甜的热气,那是秋迟特意学来做给他的。他本已不必再吃人类食物了,可这十八九岁,正是嘴馋的年纪。为了他,秋迟将火锅、炸鸡、寿司都学了个遍。

        雪花被吹进窗子,姜与眠将碗放到窗边,身子探出窗户,探进茫茫夜色里。他手把住窗沿向下望去,楼下是堂庭的房间,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雪片从姜与眠银冠擦过,滑进长发间。他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手掌合起,瞑目动念,再次打开手掌时,掌心里已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雪人。

        姜与眠捏起一颗汤圆放到雪人怀里,那小雪人随即双手抱住汤圆,跳下他手掌,爬到了堂庭窗边。

        它一手轻握成拳,叩了叩堂庭的窗框,楼下随即传来堂庭训诫般的声音:“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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