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眠咯咯的笑声传来,除了他,再无人敢在堂庭面前这样放肆了。

        堂庭不同他玩,他便自己玩。他又出手,接住空中雪花。雪片在他指尖旋转延伸,生出棱刃,他剑指捏住雪片,反手将这雪刃击到了攀爬在城墙的树干上。

        十几片雪刃接连飞出,姜与眠玩够了,手拉住窗框,想要关上窗子。风里吹来淡淡的鱼腥味,姜与眠停住了,锐利的目光钻入黑夜,盯住城墙。他缓缓抬起手,停在了半空。

        夜色里,那身蓝袍随风轻摆,川淤足尖刚刚点到城墙之上,攀爬在城墙的树干却刹那间生出尖刺,险些伤了他。

        “哈哈哈哈!”城中传出姜与眠恶作剧的笑声。川淤倒也不恼,转身落到了不远处。

        姜与眠终于直起了腰,趴在窗边笑着看他。川淤目光从他身上掠过,两年前的小子似乎长高了些,身形较之从前更加挺阔,眉峰似刃,眸若灿星,几缕碎发遮在额前,配上一身少年意气,活脱脱一匹蓄势待发的小狼崽。

        “我是来找堂庭的。”川淤缓缓道。

        楼下窗子开了,堂庭站在窗前静看着他。

        川淤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邪笑:“我在嘶月林等你!”

        川淤看了看姜与眠,又特意加上一句,“你一人来!”说完,他脚下轻点,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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