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滑轨声惊动了夜色中的人,他指尖压住树叶,目光向上移了几分。灯光照透了落地窗,也照透了女人丝质的长摆睡裙。曼妙的身形被光拢住,朦胧的影子随灯光一起洒进了院子。

        那是一座独栋别墅,建在郊外,周边立着星星点点的树木。此时的姜与兮正站在窗前,装作不经意地刷着手机。

        那种怪异的感觉已持续一周了,姜与兮总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或者说是盯着她家。她不动声色地打开相机,将镜头拉至最大,对准了院里的一颗老槐树。

        夜色朦胧,树影婆娑,枝叶掩映下,镜头中出现了一抹黑色。像是……古代男人穿的靴子。她微微蹙眉细细辨着,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窗子。一张陌生男人的脸赫然映在窗上,姜与兮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窗帘便自己猛然拉上了。

        她回过身的一刻,男人的手已钳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到半空,按在了落地窗上。姜与兮此刻才看清眼前人,他一身古代装扮,墨发半束,眸子似夜色漆黑深沉,脚上就穿着那样一双黑靴。

        她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尽量减轻身体的悬空感。她知道,自己不必呼救,也不必反抗。因为眼前人掌根施力巧妙,力道虽重,却避开了咽喉,并无伤她的意思。何况他盯了这院子许久,却迟迟未有什么举动,一定是有所顾及的。

        眩晕感袭来,姜与兮失去了意识,再次睁开双眼,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她对着屋顶整整呆滞了两分钟,昨晚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可梦到了什么,她却记不起来了。

        “姐!”男孩的声音穿透房门,姜与兮猛然回过神来。今天是姜与眠打篮球赛的日子,她答应了要亲自为他做早饭的。

        她诈尸一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而后翻身下床,满地找着自己的睡裙。可目光扫遍了整个屋子,最后才发现睡裙就在自己身上。

        门被打开了,穿着短袖校服的少年站在门前,满脸的阳光暖意,融合着17岁的稚嫩,透过皮肤冒出光来。

        “等我,很快!”姜与兮绕过男孩,跑下楼梯,还剩三四级便要到底时,她撩起裙子纵身一跃,口中喊着,“周姨,鸡蛋!”

        姜与眠紧跟了上去:“姐!裙子!你不能那样跳!”

        厨房里,姜与兮小心夹好最后一个三明治,装到盘里,交到了周姨手上,嘱咐道:“周姨,给老头子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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