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幕僚立马跪下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力,冲撞了三殿下。”
“无事,起来吧。倒是哥哥,最近委实骄厉,气性越来越大了。”
幕僚听到这体恤的话反倒两股战战,脸色瞬间刷白,汗如雨下。
“三殿下纵任意气,天真不拘,正是其可贵之处。”
段霁景闻言笑了,笑得很淡。
下一秒钳住了幕僚的脖子,将其狠狠掼在墙上。
幕僚全身凌空,只有脖子处那双大手把他钉在墙上。
“谁派你来的?”
“是我那二哥,还是七弟?”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这些兄弟啊,一个个跳梁小丑,平常我也看个热闹,不过要想挑拨离间,那是痴心妄想。怎么敢的?那可是我的哥哥啊,我最爱的哥哥,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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