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鞋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和墙摩擦着,全因空气越来越少。

        段霁景面部表情地看着人在自己手下断了气。

        他骤然松开手,任那人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颓然倒地。

        不用吩咐,自有侍从进来收拾残局,段霁景手下能人异士济济,这个幕僚身死,可在朝堂上他还活着,他依旧会回到自己家去,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没人知道底下依旧换了芯子,即使他的妻子。

        段霁景看着和被抬出去的幕僚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他面前,对身旁的精通易容之术的手下随口评价道:“卿的易容之术又精进了。”

        “殿下过奖。”那人也是宠辱不惊的样子。

        第一幕就耗费一个幕僚,段霁景的心狠手辣呼之欲出。比起段雪朝绝对是更残忍的。段雪朝比起来弱得不是一星半点,沉住气这点就拍马不及,一点就炸,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事干不来。

        秦野抱臂站着,即使用最苛刻的眼光来看,宋之延的演绎也是绝妙的。

        他还听见后头那些群演在窃窃私语,讨论这个掐脖。

        “现实中真的能一只手掐着脖子把人钉墙上吗?人好歹也一百多斤呢,得多大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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