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一杯一杯续着,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司马珩未再开口,他也不曾再说一句,两个人沉默对坐,气氛暗流涌动。
他并非怕了司马珩,可如今敌强我弱,他并不想轻举妄动。
毕竟司马珩其实是个疯子。
王府的亲兵终于到了,他听脚步声都能听出来,卢以鲲一喜,对自己的随侍使了眼色,意思是快引人进来,只是随侍还未动作,容湛将人扭身拿下。
卢以鲲终于不装相了,豁然起身怒道:“殿下什么意思。”
他堂堂定北王,司马珩拿他当什么了。
司马珩终于再次露出笑意,“舅舅不如陪我去上柱香吧!听闻舅母尚佛,舅舅也常随行,孤最近心神不宁,想去求个心安。”
卢以鲲不知他打什么主意,婉拒道:“小王最近犯煞,不宜冲撞佛门清净。”
他心思微动,脑子里突然有了个模糊的想法,可转瞬又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司马珩却压根儿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缓缓起身,拂袖轻掸尘灰,而后姿态甚傲地下了楼,狂妄得让人齿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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