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几乎提着他把他提下了楼,他自打新朝立后,便没遭受过此等羞辱,怒极了破口大骂容湛,甚至试图动手,可他并不是容湛的对手,而容湛显然也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无疑是司马珩的意思,卢以鲲咬牙切齿开始骂司马珩狼子野心,恐是意图谋逆。
司马珩连头都未回,只是勾着唇,极冷淡地笑了声。
茶楼外两方侍卫正对峙,乌央乌央将宽阔的街道挤得逼仄,门口停了三辆马车,容湛将卢以鲲塞进最后的面的一辆马车中的时候,容湛打了手势,王府的侍卫顷刻全被卸了武器,原本看起来尚且势均力敌,可局势顷刻间被扭转。
仿佛早先那做派,全是装出来的。
卢以鲲瞳孔微缩,司马珩的手下的亲兵,过于强劲了些。
莫非……他养私兵?
他怎么敢……
他心神大震,顿时僵在那里,几乎瞬间他便想明白了些,他知道他出事,王府的亲兵不时便可得到消息前来,他既知道,司马珩必然也不会傻到想不到这一层,他却气定神闲在这儿待了许久。
他此时才恍然大悟,司马珩也是故意等他亲兵到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殿下这到底是何意?”他收起了轻蔑,目光沉肃起来,带着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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