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面貌取人,这些人倒不像是吃斋念佛的僧人,倒像是干些杀人拿钱买卖的。
“苏公子,”行礼后,最前面的小僧走上前,他的面容清秀,温和地浅浅笑着,
“您身上湿了好些地方,这几日凉风不断,又下着雨,我们这边已经备好了干净的衣裳,您若不嫌弃的话,未免着凉还是先换上吧。”
迟疑片刻,苏忻看着微微湿润、黏在身上的纱衣,轻声道好。
小僧便带他去了便殿一处房间换衣裳。
看得出这是临时搭建的换衣处;房间陈设老旧却干净,桌子上放了套素净的白衣;苏忻拿了桌上最外层的外衣,解开腰带,只褪下身上打湿的纱衣。
......他身形较正常人要清瘦许多,寻常衣服都会肥大不少,但这衣服竟意外地合身,连腰上尺寸都完美贴合。
看着身上宛若量身定做的外衣,苏忻不自觉蹙眉,半游神着低手去拿桌上的腰带时,一抹熟悉的黑猝不及防地撞进视线。
脱下秦旌内衬的秦旌随手将里衣一丢,露出精壮坚实的胸膛;对上苏忻略略惊异的眼,男人沉默片刻,开口道:
“为何这样看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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