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旌里面单穿一件藏蓝色长袍,没了披风遮挡后,细雨尽数落在左肩处,湿意将蚕丝面料浸润,披风的左肩处被雨水打湿。
苏忻抬眸,见唯一的油纸伞依旧稳稳停在头顶,伞面向他倾斜,挡去所有雨水。
几次呼吸间,秦旌连衣袖都被打湿,布料粘黏在他紧实有力的小臂上,袖尾不时落下一滴雨水,人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平静的让苏忻生出一种错觉:若不是自己恰好抬头,他就永远不会知道,头顶那把油纸伞是如何倾向他。
也永远不会知道,撑伞之人,是怎样默默湿了肩膀。
长袖下的手紧了紧,苏忻垂眸不再去看,两人就这般心有灵犀的,一言不发地来到山顶太庙。
寻常来收,既皇家供奉牌位之处,如何也该隆重些;而在大豫皇室这样一处崇尚暴力、淡泊血缘感情的国度,历届君王都对祖上没太多敬畏,这太庙空有一座广阔大殿,其中建造维修,都无人用过心思。
那样一座广阔宏大的庙宇,却只有寥寥十几人留守,看着甚至有几分萧索意味。
得知秦旌大驾,太庙再简陋也早早做好恭迎准备,苏忻一行人还未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远远望见不远处,穿着朴素的僧人朝秦旌齐齐行礼。
都说僧人慈眉善目,苏忻视线在一众人之间扫过,却发现其中两三人脸上甚至有刀疤,用“一脸凶相”来形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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