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没记错,男婴被杀那日,秦旌曾向他提起过名叫“血祭”的禁书,其中提到过四日的今天,也是血祭即将问世的日子。
不明缘由,许是十名男婴的死状太过惨烈,血祭的事,苏忻隐隐直觉着还会掀起惊天波涛。
来时有浩浩汤汤的军队与王族使臣,而前去祭拜的路上,秦旌只许苏忻作陪,其余人直接京城。
这样也好,方便他动手后脱身。
苏忻无声地轻叹,垂眸,看着掌心放着毒药的纸包;纸包里的毒药他看过,就是最普通平常的白色粉末,样貌同研磨而成的珍珠粉一模一样。
太阳穴隐隐胀痛,苏忻撑着胳膊,昏昏沉沉地想小憩一会,闭上眼,脑海立刻响起忽必烈同他说的话。
只要杀了秦旌,他就能报仇血恨、洗脱叛徒地罪名。
只要杀了秦旌,他就能重获自由,永远离开这里。
“苏公子。”
齐风沉稳的声音响起,苏忻被惊醒,半身的冷汗将里衣浸透;低低应答一声,苏忻微弯着腰起身,掀开车帘,却见秦旌站在他车旁,手中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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