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下的雨,淅淅沥沥落在油纸伞面,秦旌在雨中一袭黑衣,衬的肤色愈发冷白,
见苏忻掀帘,秦旌将伞抬高,让伞面停在苏忻头顶,细密雨滴落在男人肩头。
男人抬眼,黝黑的眸在阴雨中明明灭灭,苏忻下车停在秦旌半步之外,没有靠近的意思。
冷风袭过吹乱鬓角,长久无声的对峙后,秦旌在雨中沉沉开口:“过来。”
伞面始终停在他头顶,苏忻余光看向淋雨的众人,还是走到秦旌身边。
熟悉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幽幽然的冷冽气味。
面前的陀普山并不算高,只是上山的道路狭窄陡峭,同一台阶只能同站二人;这也是为何,秦旌只要他同往的原因。
秋雨过后的土地滑湿泥泞,攀爬时需要格外小心,不留神狡脚滑坠下山崖的事,过往也曾发生过。
抬头望了眼傲立顶峰的太庙,苏忻只觉得眼前光线暗了些,身旁的人默默站在他左边、台阶的外侧。
而他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靠着山壁、最为安全的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