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管理女生扎堆,公孙身边女性挺多,所以不知道这事儿,只觉得我好玩儿,好奇女孩儿头发怎么能这么短,也玩笑地拽我进男厕,说我就差这点man气了。

        莫名其妙地,我们做了朋友。

        白若兰和公孙一人劈腿一次,在我看来是扯平,彻底分崩离析源于那一点不平。

        白若兰知道了学姐。学姐与男友在国外闹分手,找公孙聊天,被白若兰窥屏,问他,这人是谁?

        公孙坦白说,是个学姐。

        哪个系的?

        物理系。

        两个校区的人是怎么熟悉的?你也不是学生会的,也不热衷校园活动,难不成是联谊?白若兰那天应该是心情不佳,咄咄逼人,最后苦笑地讽刺他,哦,还有一个可能,床上认识的。

        两人年轻气盛,征服欲占有欲统统居高。这话一出,显然是翻旧账。

        公孙手机一摔,“你也不干净。”

        白若兰仿佛听见城市倾覆的轰塌声,拽着她的头发、身体直直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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