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我也不干净,但......

        他想说,但这些都过去了。

        却没机会说出来,脸被甩了下巴掌,打偏了,指尖划破下颌,微微刺痛,溢出浅浅血丝。

        然后是重重的摔门声。

        他沉下一口气,捡起手机,给学姐发去【现在有事】后,快步走至门口。手顿在把手上,愣了愣才打开门,实际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会白若兰早走远了,公孙不知道她能跑去哪里,她父亲高位截瘫,住在康复医院,母亲一直陪床,这两年断断续续,他都有为叔叔阿姨分担过住院费。他走到病房门口,刚从窗口冒了个头,阿姨便扫见了,很意外地起身,热情咧开嘴问,怎么突然来了。

        夜里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他摇摇头,没说找白若兰,局促地问候一番,灰溜溜走了。

        恋爱谈到这处,多是无解,错误犯得太多,走下去错误会以平方数上涨,伤害彼此,可就此别过,又做不到如此利落。

        他试图打电话,自是关机。

        零点街头,一个初历情场的少年兜在大一码的灰色毛衣,宽肩单薄,微微佝偻,他生涩地点了根烟,难得没有呛着,在尼古丁的蛊惑里陷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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