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我活着的时候还好说,可人走茶凉,不趁着陛下还念着旧情的时候还上,以后怕是想还也没钱还了,因此我走后,你们务必以还银子作为咱家的头等之事,宁可头两年艰难些,也要把欠银还上。

        但也不能一气儿还了,先还个十万两,之后变卖些东西做个样子,再陆续花个几年时间还上。只是千万不要见没了风声便心存侥幸,府里现在的钱还能勉强还清欠银,因此还完之前一笔都不许动。你们千万要记着,一日不还清欠银,我在地下也不能心安,阿咳——咳——咳——”

        贾代善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天才平复下去,断断续续道,“我走之后,老大袭爵,这是祖宗家法。但为人父母的总不免想要一碗水端平。”

        贾代善顿了顿,有些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了贾赦和贾政,“我想着,虽然是老大袭爵,但是你们母亲在一日,一日荣府就不能分家。而且这家,要老二来当!”

        贾母、贾赦、贾政全都愣住了。贾赦如何不敢置信且不提,贾政却是连连扣首,只道愿意辅佐兄长支撑家业,当家一说却万万不敢答应。

        贾代善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呵斥起来:“愚儿无知,几乎连累我贾家全族阖族葬送,难道如今你们还不明白吗?”贾代善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贾赦,“这样的人,真让他当了家是嫌咱们家死的不够快吗?”

        贾赦听了羞的只能磕头请罪。

        贾代善又道:“如今咱们家正是动荡之时,东府虽然可以引为援助,可终究还是要有人能顶起咱们家的门面的。老二你不来,难道是要咱们荣府的基业葬送在我手上吗?”

        贾政也只能跟着磕头请罪。

        一旁贾母也心思浮动起来。她素来偏宠幼子,对现在的长媳又颇看不上眼。若能让老二当家,自然可以在这些年间慢慢补贴,将来就是分了家也不至于让二子吃苦受累。因此不免出言帮衬:“老二你且答应了吧,这种时候你难道还要让你父亲不痛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