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人便议定,要把同寿山伯府的交易取消,元春那里的事情也只能延后再说。
贾赦因为逃过一劫,心里正惊魂未定,因而见了邢夫人满屋子狼藉,也没有立时发作,只是皱眉道,“你这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说完便觉不耐,提步要走。却被邢夫人喊住。
“你站住!二丫头仗着老太太的宠爱给我难堪,你难道连句话也不说?”说着就把贾母罚自己抄经的事情说了。
“老太太让你抄经祈福,怎么有二丫头的事儿?”
邢夫人瞬间支吾,她不乐意把早上的事情说给贾赦知道。还是王善保家的替她开了口。当然,里面少不了春秋笔法,把邢夫人说成一个一心为了女儿好,怕迎春一错再错的慈母。
贾赦听了先就皱眉,也觉得这种事情,就是邢夫人冤枉了迎春,也不值当为了迎春而处罚邢夫人。但转念想到今日贾母院中的事情,只觉以贾母之深谋远虑,处罚邢夫人定然有其中的道理,便不耐烦道:
“既然老太太当时没有发作,便应当不是为了二丫头的事情。说不定就真是老太太觉得头疼,想要亲近人替她抄几卷经书供奉,你身为长房长媳,你不抄谁抄?”
邢夫人见贾赦这样,更加恼怒,大声嚷嚷道:“我做母亲的,连说她一句都说不得了?不过一个庶出的孽障,一个个都疯魔了,老太太为了她罚我,连老爷也帮着说话,我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
“啪!”贾赦怒极出手,邢夫人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巴掌印,“荒唐,我看你才是疯魔了,老太太也是你能编排的?我看老太太看人太对了,你就该抄抄佛经,收收你这性子才对。”说罢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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