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围裙缠在手上,转身,撩开布帘,离开了前台。

        赵亨接到电话便驱车来到了九点半,车子停,车门被拉开,人上了车,带进了一阵低气压。

        他从后视镜瞄了眼,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职场求生记的一集。

        “去松柏会馆。”车后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好的,纪总。”他打起精神,发动了车子。

        纪廷琛约了容言玩击剑,突然被约,容言还挺受宠若惊,直到上场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是来找虐的。

        “哥们,你让着我点行不行。”边刺着容言边说。

        纪廷琛带着面罩,看不清神情,可他的气场是在那的,冷冰冰的,足够令周围寸草不生。

        留情那是不存在的。

        容言其实也憋着一股劲,还不是联姻那事,老头子想拴住他,所以给他随便配了户人家,想起那枯燥无味的明家小姐,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女人若无趣,那还不是人间地狱。

        “算了,你不如就刺死我吧,好让我家老头子抓紧造二胎。”容言生无可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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