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廷琛毫不避让,准确无误地刺中对手的胸口位置。

        “你输了。”他说。

        “就没想赢。”容言脱了面罩,抓了一把汗涔涔的头发,只是随便瞅了眼纪廷琛,他还是不得不感叹,上天真不公平。

        白色击剑服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姿,宽肩窄腰,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足够达到男模的水准。

        更可气的是那张脸,天生优越,伪装成温润纯良的模样,女生忍不住动心,却怎么都靠近不了。

        所以,他常常骂纪廷琛老畜生。

        他是渣男,可渣的明明白白,身边的女伴,总是事先讲清楚的——想要钱还是人,自己先掂量。钱尽拿,要人,抱歉没有,他人是真花。

        纪廷琛呢,不算计别人已经算ok的了。

        两人休息下来,一起喝水,容言手肘碰了碰纪廷琛。

        “钱柜遇见那天,我在门口看见你搂着一个小姑娘,后来还把人带我店里了,怎么回事啊。”

        纪廷琛仰头喝水,眼神斜睨向下,没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