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启还记得那日的触感。

        那团雪白毛绒绒,紧张瑟缩着,蓬松的毛发比起现下,可是细柔得多。指尖深陷进去,掐住尾巴尖,就像是惊动了什么怯生生的动物,吓得要往回缩。

        轻快敏捷,几乎顺从着任由那触感消失,让回神的公冶启有些后悔。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想掀开衣裳看看——

        哪怕下一瞬钻出来的,是这么一只蠢兔子。

        雪兔完全不知自己被冠上了蠢笨的名头,它只是可怜兮兮又异常无辜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尾巴想要挪开,却挪不走。

        莫惊春忍不住叹息,他在太子殿下面前总是叹气。

        “殿下无事,就来折腾臣这可怜的兔子吗?”

        他走到笼子前将雪兔从太子手里解救出来,侥幸逃脱的兔子面对大开的笼门压根不敢逃窜,直接躲在了深处,将屁|股藏在里面。

        太子笑了。

        “孤自然是来探望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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