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确实不能,”公冶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但有些人的趣味永在。”

        他的黑眸发亮,“夫子,孤给你一个建议,重新做回从前的莫惊春。

        “不然,孤也无法保证孤会做出些什么。”

        那一闪而过的戾气被莫惊春清晰地捕捉到。

        冷冽的口吻砸下,太子的声线却紧绷得好像浓烈的火,他紧紧地盯着莫惊春,就好像他身上潜藏着无尽的隐秘,越是藏,便越要挖掘出来。

        难以阻遏的欲|望。

        “殿下……”

        刘昊在外没听到半点动静,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声。

        帐门霍然被掀开,太子平静地立在帐前,不疾不徐地说道:“催促作甚,不就几步的距离?”

        刘昊好声好气地说道:“这不是怕您耽误了时辰,又要和陛下吵嘴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留意到莫惊春正站在太子身后三步开外的距离,两人之间看起来不像是起了冲突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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