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所说之恐惧,君臣相交,下位者必然不安。

        他长出一口气,“殿下请问。”

        公冶启:“那日,孤偶然在夫子背后捉住一物,起初以为是那兔子,孤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今日一碰那蠢兔,皮毛的触感却并无那么柔软。夫子……可晓得那日,究竟是何物?”

        莫惊春:“……”抿紧了唇。

        太子已到身旁,莫惊春退无可退,身后再退,就是围帐。

        “殿下想听个什么答案?”莫惊春霍然抬头,眼睛亮得出奇,“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臣?”

        太子若有所思,微一颔首,“夫子说得不错,孤心中确实有了答案。”

        他的眼底也似乎燃烧着黑暗焰火,古怪地笑起来。

        正待相持的时候,刘昊的声音蓦然在营帐外响起来,“殿下,陛下口谕,请东宫即刻过去。”

        公冶启和莫惊春的距离,只差一步。

        莫惊春咽了咽喉,双手交叉行了个礼,“殿下,您尽可恣意妄为,可您不能永远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