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违背我的意愿和我圆房,我恨他,可我虽然恨他,也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我娶了他,却一直不肯担起妻子的责任,任由他在担忧和冷落里过了半年。
所以,尽管我恨他,可也不愿休了他,我只想跟他和离,最起码,和离后,他还能有去处,我若是休了他,按照姜典,他就会被发作奴隶。
可现在我觉得我若是休了他就好了,至少他应当不会Si,在李家的庇佑下,说不定连奴籍也不必有。
我没想到我仅存的一点怜惜会害Si他。
我阻止了青夏杀他,可我没想到他会自杀。
为什么要说那种气话?为什么要离开家?为什么不能好好跟他说话?为什么不能冷静一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心如刀割,疼得我几乎站立不住,不知道过了多久,熟悉的身影踱到了我面前。
我抬头,是母亲,和父亲。
她们静静地看着我,看不出喜悲,但我知道,她们一定非常愤怒,只是顾忌到了此刻伤心的我,才没有表达出过多的谴责。
片刻,父亲走过来:“微雨,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说话,父亲叹了一口气:“微雨,时至今日,有些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说了,怕你自责,不说,又对不起晚镜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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