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父亲,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那助兴的药,是为父给他的。我对他说,微雨这孩子b较被动,从小连房中事都羞得不敢提,需要他主动一些。他可能是听了这话,才……”
我瞪大了眼睛,父亲继续道:“你们成婚半年,迟迟不见小孙nV的动静,为父心里着急,这才找上了他。为父自作主张,没考虑过你的想法,是为父的错……你母亲也是知道了这事,才不让你去告他,并不是非要b迫你……本来想找机会跟你说,可哪想青夏突然以Si相b,又哪想你竟气到不肯归家……如今他成了这样……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晚镜的错……全是我的错……你要恨,便恨我吧……莫要……莫要再怪他了……”
父亲说着说着已经哽咽,扭头靠进了母亲的怀里,母亲也紧紧抱住他,而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更冰凉了。
呵……事到如今……事到如今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闭上了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我知道了,父亲。无论是谁的药,孩儿不在乎了,孩儿只想一个人呆会儿。”
母亲道:“李家已经知道了消息,李客深马上就会赶来,那个老狐狸,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我们得留着。”
李客深,李家家主,安国公,李晚镜的生母,如今朝堂上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我摇摇头:“不了,李晚镜是我的夫人,他Si,我难逃其咎。孩儿不能永远躲在父母身后,今日,岳母有什么责备,孩儿一人承担。”
“胡闹,那李客深岂是你能应对得了的?”许是顾忌着院里有他人,母亲尽管生气,但还是压低着声音:“莫要犯傻,一个李晚镜没了,世上还有千万个男人!你切莫受她的责辱,她必然会要求你为李晚镜守寡三年,绝对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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