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晚镜,晚镜不听话,刮了那里的……嗯嗯啊!”

        发现无论我怎么玩他都忍着不射后,我更肆无忌惮了,套弄的同时用指尖不住地点弄他的马眼,冒出来的淫汁弄得我一手粘腻,就着淫汁玩得更方便了。

        叽里咕噜的摩擦声里,我问他:“为什么不听话?”

        “嗯……嗯……”他的呻吟越来越忘我,似乎快要受不住了,额上都是细密的汗水,但还是努力分神回答我的问题:“晚镜……晚镜怕妻主不喜欢……啊啊啊……慢……慢些……他们说……女人都喜欢白玉……呃……”

        “他们是谁?”

        “教导、教导晚镜房事的龟公……妻主……你放过晚镜吧……晚镜想侍奉妻主……”

        “不行,就要这样。”我今天并没有打算和他真做。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晚镜……晚镜不被妻主的穴吞吃就射不出来,求求你了……”

        闻言我有些好奇,在他耳边低声吹着气问:“为什么?”

        “晚镜是妻主一人的,晚镜只属于你……”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我感觉他已经急得不行,满口胡言乱语:“晚镜的身子只给你摸,晚镜的肉棒只给你肏,晚镜的精液只射给你……啊啊啊……放过晚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