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淫话我哑口无言,每当我以为他已经足够淫荡时,他总能打破我的想象变得更淫荡。

        我以为我能像一个普通的姜国女子接受这种女性主导的性事了,现在看来,我还是个弱鸡。

        不,或许是他段位太高。

        我像一只熟透的鸭子呆了好半天,他不满足于我停下来,翻身抱住我,那张小脸已经被情欲烧得迷糊了,连眼神都不甚清明。

        “好妻主,救救晚镜……”

        我努力取回了点说话的勇气,抓着他的肉棒,继续主导这场性爱:“那你跟我说说,你都在梦中与我做了什么事?”

        “嗯嗯……”他在我怀里不住地磨蹭:“晚镜好想……好想……”

        “你说了,我就给你。”

        “妻主不给晚镜奖励,晚镜不要说……”

        他的肉棒越来越粗大,嘴巴却还是这么不老实,我直接松开了他:“那好,今晚就这样吧!”

        “不!”他略带惊慌地抱住我:“妻主别……晚镜难受……晚镜硬了一天,纾解不出来,难受得快死了,救救晚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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