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央姑姑阴云密布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绿,充满杀意。
势头不妙,宫娥绮云、丽云面面相觑,尴尬地满脸陪着笑,走出来打圆场。
“白画师,您这是老糊涂的吧?这画好的流仙裙,不就是这副吗!”绮云拿起伏案上的画,展现给众人。
“姑姑你快看,白庭主拿错了,这副才是……”丽云说的毫无底气。
“你们放下!”白闲庭怒喝道。
他慌了神,小心翼翼地从绮云手里抢过画,一丝不苟地收起来,放入抽屉中,如视珍宝。
紧接着,白闲庭打开滚成一团的宣纸,又拾起来另一团,就这样铺开一张又一张……
不是画残了线条,就是画歪了气质。总之就是形如狗爬,惨不忍睹。
好在瘸子里挑将军,总算有一副比较像样的,便平整铺开递给玉央道:“这是给你画的。”
“……”全场惊愕。
玉央姑姑哪受过这般折煞,而且是当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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