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忍着暴怒,手中紧攥着蠢蠢欲动的藤条,衣袖一挥,示意宫娥们端着点心出去,自己则留在屋内。

        玉央姑姑的法器藤条精,已经很久没打人了。

        眼看玉央姑姑要发威,宫娥们忙不迭地跑出门外,簇拥在门缝两侧,睁着大眼睛围观。

        “瞧这绮云和丽云惹的祸,原来地上那些……才是给姑姑的呢。”

        “你们瞎说什么呢,我们怎么知道那不是给姑姑的。”

        “哎,在水沼泽得罪了玉央姑姑,白画师还想不想活了。”

        宫娥们窃窃私语,纷纷叹息。

        不一会儿,玉央姑姑挥舞着藤条,余恨已消,大摇大摆地从书房走出来,领着众宫娥们飞走了。

        再看白闲庭,已被藤条精抽打得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显得更饥寒交迫了。

        以他的能力,原能轻松打过玉央,但为了保住画师一职,忍辱负重,才是水沼泽的生存之道。

        “婉嫣……”白闲庭喃喃念叨着,从抽屉里取出完好无损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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