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哈哈哈!”白月谌一边尴尬笑着,一边飞速扯谎:“这是我捡来的。”
“看此香囊的做工样式,像极了家父遗留下来的。敢问公子从何处捡来此物?白止也去捡一个。”白止一本正经道。
从哪捡来的?这让人咋编?
“北玄,对,北玄!这是我从北玄捡来的!”白月谌连连点头,心想着南笙作为北玄侍卫,理应如此编。
“唔……”白止一边低声应着,脸上的疑惑却更深:
“说来也怪,由于家母的缘故,家父发誓再也不踏北玄半步的,后来家父暴毙,更不可能创制新的香囊了。此物怎会出现在北玄呢?”
白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匪夷所思,连连摇头叹息。
白月谌悻悻地想:哈哈,数月不见,老弟还是这么木讷,随便一骗他就中计了。
白止一番叹气后,恭敬地对白月谌拱手作揖道:“今日晚辈思故心切,请恕晚辈无礼。既是如此,晚辈就不打扰了,南笙公子,告辞!”
“告辞!”白月谌回礼道。
望着白止远去的背影,白月谌长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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